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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沂南一中 殷雨涵
悲伤·过去时
《白桦林》在全国热卖的时候,我上小学四年级。所以“朴树”听起来是与松树、柏树一样概念的名词。
四年中,他在蛰伏,我在成长。成长未完成时,悲伤开始时隐时现。同我一样,大批大批 80 年代后的孩子疯狂喜欢朴树。爱他执着如海的悲伤。朴树培养出了一个郭敬明,文学界的海之忧伤,一个喜欢他的大孩子。
2003 年的《生如夏花》着实大卖。但是我们痛心。昔日问“她们都老了吗”的大男孩,那个关心那些花儿的朴树,现在深沉地吟唱“傻子才悲伤”。 MTV 中性感的西部美女笑得妖艳,朴树戴大框墨镜,双手斜插裤兜的样子比谁的扮相都酷。他说他要做一个专职艺人,要摒弃过去的消极和放纵。于是,我们空落了。也许风格是艺人个人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但是,我们有权选择是否像过去一样地溺爱。
喜欢朴树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就像突然间明白许多事情一样。而现在,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蛹里蜕出的不是我们所希望的蝴蝶,而是一只既不美丽也不丑陋的飞蛾,不知所措。
冷酷·我们已习惯
王菲是华语乐坛惟一可听的一个人。安妮宝贝的评价尽管有些偏执,但也如实反映了王菲对一个时代的乐坛的影响。
阿菲靓丽的声音自不必说,唱功也毋庸置疑。她像一只绝代芳华的精灵唱尽了人间爱情,红豆绿豆熬成的汤,数不尽的是相思,听懵了多少世人……
一个精灵的灵魂被细细打磨,散发出的是不尽的灼灼光华。从《催眠》、《红豆》到《流年》,再到《夜妆》,阿菲每一时期的生活历程都被她用歌声唱得淋漓尽致,我们感叹,怎么会有这么会唱歌的人呢?简直不像话。
但是精灵有放纵的时候, 2003 年的新专辑《将爱》刚一问世,便立刻掀起风波。批评的言语来自四面八方,大家都说天后是在故意炒作。尽管阿菲的歌名向来简约,但将《阳光宝贝》、《旋转的木马》以及《将爱进行到底》缩成《阳宝》、《旋木》和《将爱》,如此人为的简约使她不能避免炒作之嫌。
话外音还有很多。阿菲在一次颁奖典礼上对观众说:“我不是故意装酷,只是不喜欢用‘语沟'。‘语沟'意为‘语言沟通'。”如此这般让我们大跌眼镜,酷,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
我们依然执迷不悟地爱阿菲的音乐,也欣赏她特立独行的个性,但不知天后能否把个性放真一点?
泊来文化·变味之后
如今,飘洋过海而来的音乐形式占据了乐坛领地的一大部分,更有甚者,将外国的音乐形式融合了中国本土的元素,更是大卖。
比如周杰伦。任何人都不敢不将“才华横溢”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但是在欣喜他多元素的融合音乐的同时,大多数人都在问:我们真懂吗?
Jay ,中国的 R & B 小天王,曾对记者说:“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听不懂我在唱什么。”鄙人不敢苟同飘洋过海来到中国的 R & B 形式,直叹浪费了方文山那么好的歌词。
比如 S.H.E 。古典民乐《十面埋伏》被她们唱成了哼哈爱情宝典,还加入了那么多的武功套路。用一个很潦草的比喻表现这种不好的感觉:就像喝下了一碗加了酱油的奶酪蔬菜汤。不说这三位红得发紫的姐姐也知道,中西合璧未必样样行得通。更何况她们借用的还是中国古典音乐精粹的名号。
关于纯净,关于音乐,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但是希望只有一个:愿未来的音乐更真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