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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再熟悉不过的字眼了,可是有谁真正能读懂她?
妈妈赐予我生命,妈妈的爱给我幸福。母亲节将至,我的思绪又飘到了
那场手术的前后……
那是一个上午,不知怎么搞的,我的胃中绞肉般地痛,于是
,我给老师告了假,便直奔妈妈的单位,妈妈看到满脸蜡黄的我,就将
我送到了医院。
初步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医生说还不太要紧,我仅打了
一针就回了家。可是,到了晚上,我却发起了高烧。妈妈再次将我送到
医院,退烧针滴了两瓶,可高烧出奇的顽强,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于
是,妈妈就用按摩、擦酒精等办法帮助我退烧。或许是被妈妈的精神打
动了,高烧屈服了,渐渐退了下去。那已是凌晨两点,一夜里,妈妈没
合一眼,她害怕我再度发烧。
第二天,跟医生商量后,妈妈决定让我做手术,一向胆小
的我,不知为什么竟然答应了。
尽管这是一个极小的手术,但是,也有千分之一的生命危险
,医生和妈妈谈完话后,妈妈用颤抖的双手在那张纸上歪歪地签上了字
。后来,妈妈说,她面对的就像一张生死状。
躺在推向手术室的车上,我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因为妈妈
始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这时,我才感觉到妈妈的手是那样粗糙,我端
详着她的面容,整日的操劳让她变得衰老了。
走进手术室了,妈妈要被隔离在外了,分手时,妈妈叮嘱
了我一句:“勇敢点儿,孩子,妈妈在外边!”
一切都很顺利,半小时后,我被推入了监控病房,由于手术
麻醉,我的大脑还不算清醒,但我却感觉到她哭了,我知道妈妈那颗脆
弱的心承受的是怎样的压力啊。我什么也没说,扭转过头去,偷偷地流
下了热泪。
回到了病房,妈妈整日守在我的床边。有时半夜醒来,我发
现妈妈正握着我的手在床沿上睡着了,我分明看到,妈妈垂着的头上又
增添了根根银发。我很自然地想起一位外国总统曾说的一句话:“我的
母亲给予我生命,哺育我成长,而我却带给她一头白发。”
在妈妈的精心照料下,我很快康复出院。通过这次手术,我
对母爱又有了重新的理解。妈妈的爱,就像是春天的紫燕,为我们衔来
醉人的春光;妈妈的爱是一架深情的竖琴,为我们弹奏出最动人、最美
妙、最圣洁的乐章。
母亲节即将来临,这一天,我会深情地对妈妈说:“妈妈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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