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古代故事。那是意大利维苏威火山大爆发时,宠贝城一片哭声,加之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全城被笼罩在浓烟与灰尘中,人们吓坏了,只好惊恐不安地在黑暗中左冲右突,企图找到逃生的路。可是办不到,天太黑了,看不到方向的人们只能无奈地等待死神了。可也正在这时,卖花的盲女尼特霞告诉大家:“别慌!请跟我走。”说着,果然带着人们成功地逃了出来!盲女虽盲,却有着比别人更发达更灵敏的听觉与触觉,正是靠了这个,她才一举成了人们的救星。
天!谁说瞎子瞎?不!有时,真正瞎了的是明眼人!
我就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是读高一时,有一天,年轻的女教师曾问过我们一个问题,她说:假定你是商店的售货员,而且刚刚接待过一个靠手势表达的聋哑人,就在这时,又有位盲人走了进来,他想买把剪子,那么,他将如何尽快表达他的购买意图呢?请将你认为最快的那个表达方法写在小纸条上,然后交上来。
我一向聪明,便第一个交了卷,我写的是:“他只要用两根手指比划比划剪东西的样子,就能买到。”不料,女教师并没有表扬我,而是郑重地说了一句:“非常遗憾,你错了,盲人并不是哑巴,他无须动手比划,只要说上一句‘我买剪子’就行。”
天!简直是鬼使神差!我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进了同一个误区,硬是把个会说话的盲人当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怪不得法国哲学家狄德罗写过一本书,书名就叫《写给明眼人看的盲人读物》,是的,狄德罗说得极对,当明眼人认定自己眼睛最亮并得意洋洋时,他们实际上已经瞎了。
我就“瞎”过——当我自认为眼睛最亮时。
自然,也就是在那一天,我觉得我一下子长“大”了,因为我突然悟出了一条真理:
有时,真正“抓瞎”的并不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