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人是不是真的应该重情意,我想每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反对的。没有仁义的男人从来就不受欢迎,而那所谓的仁义最核心的东西就是情意。
无论是三国、两晋,还是近现代史,一个情字所激发出来的义气,让人仿佛闻睹人生的真谛。多少热血男儿为了心中一个宁死不改的信念,抛颅洒血、甚至毁家丧亲全不顾,这是一种何等超拔的气概。这绝不是我等凡俗庸碌之辈所能想的,更别说去做。
但是,人是要有点精神的。作为一个男人,虽血肉之躯,虽血发父母,虽万般牵念,然如果有一种需要、一种召唤、一种无由抗拒的征引需要自己去实现真我的时候,我想我从内心无法退却。
是的,人有时候不能退却,即使你有时候无法判别是非对错,只要凭着一腔热腾腾的情意和本真的品性,凭着一颗无我的良心,人总是要去做点什么,即使很小的事情。想起一句古语:勿以小善而不为,勿以小恶而为之。是的,小善涓涓成大善,大善就是极至情意的厚积勃发。
连续看了几个相同格调的短篇、中篇小说和正在播放的连续剧,心中感慨良多,许久以来近似麻木的心灵未料想会受到触动,而那份触动的背后是一种非常亲切的青春感,由此我想起了少年时代对高尚人格的揣测、向往和联想。
第二章
我不知道人格复杂的内涵里是否包含着对人性最柔然部分的肯定,但是我总是说服自己并试图使自己坚信,富有魅力的良好人格中情意是占有一定比重的,毕竟高尚的人格不会排弃爱和感情的,没有情意的人格有什么意义?
作为人我无法完全脱离情意而纯粹着超脱,那不是我的本真,我从来也不愿意苟同那种没有人性根基的超人确实存在的所谓哲理。即使那种人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存在,也是一面双刃刀,伤害的不止是两个层面,或许会伤害一个时代、一个社会,因为史书上偶有这样的极端的“英雄”。
我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性情中人,一片无法飘然风中的而最终落入凡尘的叶子,甚至会在那一段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出了生命从弱到盛、从盛到衰的快感,虽然这种畅快淋漓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但是我始终没有找不出理由后悔。
后悔是我最厌恶的一个词之一,我想处于人绝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时段,即使被刺激下的疯狂,也是基于一种情意,源于一种渊源人格的极端表示。
所以我愿意让自己的人格保持在一种并不完整的状态,好让我懂得比较、衡量、鉴别和选择,那会让我的灵性更柔和和委婉,就像在一种没有压力和背景情况下随意读一种文学,像一首诗。
第三章
生活当然不会像诗歌一样辛辣、婉约或者浪漫和悲怆,生活的表面看上去依然是浮游着和祥、平实和偶尔的轻波荡漾,这是生活延续的基础,我们不要说、不能说、也无力说可以将其置之度外,其实我们在其中越陷越深。
但是我感觉自己是可以超越生活而去洒脱地想象人生之外地东西,这可以让我忽略生命的桎悎,让灵魂以新的形式去放飞,而且不会伤害别人和被人伤害。
珍惜生命并不意味着懦怯风雨。一个惜重情意而不断完善人格的人,应该知道如何去做应该做的事情,而牺牲应该牺牲的东西,也只有如此,这个鲜活的生命本体才会有价值的存在,或者有意义地付出。
只想做自己,这个自己并不是孤立的、无根无须的别类生物,这正是人类社会最炫耀的部分,那就是人的社会性。不言而喻,人的思想置根于生活的环境,人自己无法从思想的更深层次剥离大社会和小环境的烙痕,但是人是可以用悟性拂去性灵上的浮尘的,这就是思想者的深刻,这种深刻是自我觉醒的深刻,当然那深刻的感受是无比痛苦、非常矛盾的。人类最终是要思考的,即使上帝会笑破了肚皮。因为任何幼稚,只要不断努力去繁衍和深化,终会汇成一种神奇,甚至到头来连上帝也为之惊诧。
那么就谈一点情意、人格,这其实并不是一种矫情,因为很多情意缔造了生命、完善了生命、丰满了人格,也壮丽了人类漫长的发展史。(文章:蓝色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