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东中学临考阶段作文题选
命题人:如东高级中学 高三语文组组长 陈亚飞
从以下题目中任选一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除诗歌、戏剧外文体不限。(60分)《逝》《猜》《思》
从以下题目中任选一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除诗歌、戏剧外文体不限。(60分)《明天》《良知》
逝
如东高级中学高三(5)刘成城
或许父亲真的老了吧,他如火一般的年龄已经逝去,岁月的温度把父亲的眼角烘出褶子来。
不知什么时候父亲爱侍弄起花草来,我还常听到他在院子里一遍遍训乐乐(一只不听话的狗)。我能感受到父亲的心,岁月流真是滴穿了父亲这块磐石,每天父亲便像真的老了一样早早地睡,早早地起,在院中久久地坐,杯中的茶浅浅地喝。父亲原来是极爱喝咖啡的,因为常常只有在破晓时睡下,那时的他如一团火不分昼夜地燃烧着,如今却也浅浅地喝起“苦水”来。一阵莫可名状的酸楚涌上心头,父亲青春的烈焰已逝,他却把我的点燃。
父亲最爱两种花,其实不能叫花,它们从不开花;却又不能叫草,因为它们尽态极妍,更不相仿的外貌实在不好用草这样单调的词来搪塞。一种是虎刺,顾名思义,到处都是刺,却不同于仙人掌,它没有茎,就是这样骄傲地挺着。它们也不分开,一簇一簇地聚在一起,如人的青春,一簇一簇的。另一种是吊兰,柔柔地垂着,没有坚挺的身杆儿,一阵风吹过,它荡着,不反抗。忽然觉得这两种植物像极了父亲,一个是已逝去的,一个是现在的。我不敢碰吊兰,生怕它掉下来;我喜欢虎刺坚挺向上,像极了军人,我喜欢男人般刚强的东西。
天凉下来了,父亲还是早早地睡,早早地起,久久地坐,浅浅地喝。吊兰也渐渐地长,垂得更长了,而虎刺却没了生气。我问父亲为什么虎刺这样刚强,却渐渐死了呢,父亲说:“它活得太刚强了,连每一丝风,每一缕光,每一滴雨它都想刺破,它最终逃不了逝去的命运。”
我茫然,父亲是否是在告诫我,告诉我人生的态度呢?或许我该像现在的父亲那样轻柔地活着吧,可是我不想,我还是想像虎刺样地活着。青春的火不燃烧,又怎知岁月的味道呢!我跟父亲说我还是喜欢虎刺,他没作声,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我想每个人都有逝去的一天,但我不想如吊兰一般活着,我愿青春如烈火,足以煮沸生命的水。
猜
如东高级中学高三(2)蒋旭
那在花间翩翩起舞的蝴蝶是世世不离不弃的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那宁可曳尾涂中的庄子呢?那枝头灿若容颜的桃花是崔护笔下的那朵吗?那于风中轻扭腰肢的荷花是周敦颐眼中的那株吗?诗人的笔尖总是有如魔幻的颜料,给我们追寻诗歌的眼睛上涂上一层猜的色彩!
背着过时的风琴,游走于乡间田野,叶赛宁,你还是那个追寻爱的浪漫歌手。我猜你在那个与她相会的小酒馆里很开心吧!朴素的衣服、俊朗的外表、随风飘动的棕色发丝,叶赛宁,你找到爱了吗?我猜不到,但我依然记得那句,“不管别人用什么眼光看我,我仍是田野里的精灵,在寻找着爱!”
不知道你为何16岁白头,或许是你在寻找老去的沧桑,不知道当你走进精神病院那一刻,在你眼中是否天还是那么蓝,但我确定你仍相信未来,因为你相信我们的眼睛。食指,你是否在责怪上帝为何总爱捉弄你?但我知道你是让上帝忌妒的人。当一切繁华落尽的时候,你是否会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我们都记得你那句“相信自己”。
“月亮下一共有两个人:穷人和富人。”铁轨的两端,连接着生与死。海子,你还在天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吗?你大概猜不到你死后的今天,你已成为了一个真实的富人。你总是期望别人都能幸福,而我终究还是猜不到意气风发的你为何情愿自己的腰肢被轧断在冰冷的铁轨上。我猜你还有许多诗未写吧!可你为何急着去天堂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我猜不透北岛那偌大的眼睛藏着怎样的眼神,是冷峻,是犀利,还是忧愁?我猜不透顾城的黑色的眼睛究竟闪动着多少追求光明的渴望;我还是猜不透,博尔赫斯悲伤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是否只有悲伤……我猜不透,猜不透,诗人心思总是疯狂的,非我所能揣测,但我仍努力地猜着,猜着……
诗人用猜的目光看世界,写下了绝美的篇章,我们用猜的目光去读诗,去猜测诗人的心思,猜测诗歌背后的故事。一切都是轮回,我不知道诗人是否看出了结果,但我们毕竟读出了美的东西,即使没能猜出结果,但我们仍努力地猜着,毕竟猜是美好的……(组稿:快报记者 谢静娴 黄艳)
来源:现代快报